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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永朝:互联网是女性的

2017-11-23 11:31:47 和讯网 

  和讯网消息,11月18日,《2017和讯财智女性Power Speech》TED大会在中国大饭店火热开场,本次大会由和讯网副总编辑王丹主持,以“国-家-情怀-我们的时代”为逻辑线,力邀各界榜样女性及男性意见领袖从亲身经历、感悟认知、科学数据等,分享了女企业家的大国格局、她经济时代的自我觉醒、她能量的大智慧(601519,股吧)大情怀。同时,和讯首次发起以经济贡献为指标“她能量新公益奖”,授予通过激发经济动能,以促进社会进步的杰出女性们。财讯首席战略官段永朝先生到场,向观众介绍了时代认知的颠覆,在互联网时代的大背景下探讨了女性发展的机遇。

  以下是根据现场速记整理的演讲全文:

  段永朝:

  向刚才的演讲者张蕾女士表示敬意。

  非常开心来到这个舞台,但是我从来没有在和讯这样的“她能量”这种主题之下讲,我一直非常犹豫,坦率地讲,我很多的演讲都是炒冷饭,但是今天的演讲是重新做的,所以这个题目是我第一次讲。这个题目可以讲20分钟,但是在我心目中,这个题目已经讲了20年。

  互联网是女性的,并不是想用一个字面的含义来赞美女性,而是希望我们一起来思考男性和女性。三个礼拜前大家都看到了一个《纽约客》的封面文章,这篇封面文章让很多年轻人感到惶恐,让很多中年人或者中年偏大一点的人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最近我正在每天约一些北大的研究生,跟他们谈毕业论文的事情。我发现他们已经有一大半的心思不在论文上,在找工作上,而且现在研究生里面女性的比例异常之高。这个《纽约客》的文章里面说了什么?仅仅说将来你的工种可能消失?这个行当可能灭绝?仅仅是说你的工作没有前景这么简单吗?它里面列了数十种未来将会消失的职业,电话接线员,我们知道它已经消失了。再从会计师、理财顾问、保险业务员、客服和我们非常熟悉的诸多由女性来承担的这些工种,当然里面也不乏男性。可是我认为这篇封面文章说的内涵远不止于那些即将消失的职业。大家可以从表面上看一看,这些职业有几个特点:第一那些需要花蛮力的;第二是重复性的工作;第三依据一个强大的推理和知识的运用;第四几乎是在一个封闭的格子间里面工作。从工作开始思考,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征。

  但是还有比这个威胁更大的,前几个月的AlphaGo,让很多搞围棋的朋友对围棋已经兴趣索然,所以人们在讨论到底是AlphaGo战胜人,还是人控制机器人,这些话题随便谈几句话,就可能会提到这个话题,而不管他是不是搞机器人,是不是搞人工智能。所以我这里用了一个稍微煽情的题目,我认为人工智能机器人不是战胜人类,而是战胜Man,男人。为什么?我们需要回想一下,当今的男性和女性是如何被塑造的,这是一个问题。用德国思想家雅斯贝尔斯提的一个术语“轴心时代”,轴心时代大概发展在2500年前,也解决在北纬25度到35度之间,公元前200年到800年间,世界上突然出现了4个文明发源地,古希腊、希伯来、印度和中国。这四大文明发源地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似乎人类突然都对一个共同的主题感兴趣,这个主题就是世界的本源是什么。无论是中国的老子、孔子还是释伽牟尼,他们都在追问世界的本源是什么,不管是苏格拉底、亚里士多德还是犹太的先知,他们都在试图给出这个世界终极的答案。所以男性是两个形象,第一是罗丹的思想者的形象,第二是斯巴达战士的形象,这是男性在最近2500年到3000年的文明史中被赋予的塑造成就的这样一种面目。女性是什么面孔?女性是另外一幅面孔。从画面上大家看到,轴心时代以来,轴心时代之后,女性就是这样一幅慈爱的、慈祥的人类之母的形象,或者是中国本土上更熟悉的送子观音。男性女性的关系就这样在人类2500年的轴心时代以来被固化下来。

  这种固化到底带来了什么深刻的变化?以至于影响到今天,这种变化在今天又面临着什么挑战?我们还需要看看历史。在过去500年来,或者最近300年来,男性又发生了什么变化?从画面上大家可以看到这样几幅熟悉的场景,在它的右上角是路德分子,著名的200年前发生在英国工人砸毁机器的故事,中间是我们在四川很常见的挑山工,这边是冯骥才先生写的一个小说,1984年出版,叫《神鞭》,后来被拍成电影和电视。最下面的这幅画是著名的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我们能看到什么?两件事情,第一男性在努力的抗争,与什么东西抗争?与命运,与某种控制的力量,与某种凌驾于人之上的意志来抗争。200年之后的今天,或者最近的50年和100年,这种抗战、追求、进取、思索似乎越来越亢奋,并且逐渐与机器、代码裹挟在一起。所以我说,过去2500年来,虽然东方的、西方的、中世纪的走了完全不同的路径,但是似乎男性的这种样貌迄今没有发生大的变化。

  女性变成什么样子了?这是1909年在纽约发生的一次大游行,一个纽约的内衣工厂发生火灾,140名女工葬身火海。1911年在德国,1913年在法国,1917年在俄罗斯,欧洲、美国这些工业资本主义率先崛起的土壤上,越来越多的罢工,越来越多的运动指向了一个主题,女性的解放。这正是100年来所谓性别平等,女权主义最初的摇篮。包括中国,新文化(300336,股吧)运动等等。但是与这个潮流相伴随的又是什么?是对女性的消费,是对女性身体的消费,样貌的消费,以及这种由女性而延伸出来的一系列的产品、符号象征的消费,这就是截止到目前我个人通过过去几天的思考搜集到的一些图片,我想把它拿出来宣传给大家,是想说明一个什么问题呢?是想说,我们要思考一下的是,男性也好,女性也罢,在今天互联网、大数据、虚拟现实、人工智能、区块链等等这些颇具男性色彩的术语奔涌而来的时候,人类的另一半在做什么?在思考什么?人类的另一半和这一半之间又会发生什么,将来又会发生什么?这是我非常关心的事情。

  就在今天,华纳正在美国上映一部大片叫《正义联盟》,我们待会儿请工作人员放一下之后,大家来略微体会一下,在这些好莱坞的导演们、技术狂人们,美国的思想家们,他们对未来的想像,未来的Cyborg这个名词,将这个名词嵌入到世界影像中,嵌入到对未来描绘的过程中的时候,他们到底在说什么?我们先看看这个小小的视频

  (播放视频)

  这是一个非常简短的在网上拿到的一个宣传视频,总之这个片子如果长这个面孔的话,我不知道大家会怎么样,我是不会去看的。我拿这个片子想说什么?是想说,今天这些站在世界高科技前沿的,拥有相当强悍影响力的人马,他们对未来世界的想像大致就长这个样子。就是轴心时代以来人类文明基本的长相,这个长相可以归结为两个简单的词汇,第一个词汇是吵架,第二个词汇是打架。大致看一看人类的历史,这两个词汇交替前行,此起彼伏。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因为背后有一个信仰,信仰就是2500年来古代的先哲们,我们的先人们都在问同样的问题,这个世界的本源是什么,世界是由什么构成的。这个东西对不对?对,没有问题,但是今天这种思考方式已经不足以支撑我们对未来的想像。如果我们还延续着追问世界本源这种思路的话,可能我们对未来的构想就是片子里所描述的这个样子。

  我总觉得缺了什么东西,我总觉得我们依然生活在一个低维度的空间。我们的大脑依然被一种低维度的操作系统所左右,而我们还不自知。我们非常明了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我们非常深刻的思考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但是可能我们没有意识到,我们大脑深处的思想,操作系统已经被2500年来的轴心文明格式化了。前些年畅销的一本书,以色列的耶路撒冷大学历史学家赫拉利写的《人类简史》。这本书我几乎每一次讲座的时候都会提到,我认为这本书里突破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认知边界,就是重新思考什么是文明。我们今天的文明脱胎于什么时候?作为我们普罗大众来讲,没有人关心这个问题。可是你发现很奇怪,没有人关心文明是从哪里来的,怎么来的,什么时间。但是我们都熟练的认为,今天我们是文明人。并且我们自然的想像,明天一定比明天更加文明,你凭什么这么想?所以赫拉利在他的书当中说,农业社会是一个极大的骗局,我们过去说原始社会、奴隶社会,这个时候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为什么农业社会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呢?文明有三个特征,有文字书写,有祖先崇拜、有墓葬,有宗教祭祀的场所,这是过去300年来人类学家达成的共识。如果按照这三个文明的特征看,文明起源于什么时候?定居文明,农耕、狩猎。定居文明大约发生于1万年前,为什么定居文明是一个巨大的骗局?大猩猩大约是2300万年前,定居是1万年前,这就意味着300万年的历程中,人类是四海为家,逐水草而居那种生活方式,只有两样东西保持他的生命继续延续,摘果子和打兔子,采摘、狩猎就是日常的生活和消费。而且他经常会有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固定资产,没有房舍,统统没有这些概念。

  为什么1万年之前人类开始定居了,这样一个伟大的游牧革命开始之后,他说是一个骗局呢?我理解这就意味着,1万年前人类定居的时候,我们人类的认知结构出现了巨大的变化。在1万年之前,在我们四海为家的时候,天地万物是相连在一起的,那是真正的纯天然的万物互联。定居之后?今天播的种子,明天是吃不到嘴里的。采摘、狩猎的时代不一样,这边没有了到那边去,这里没有了到那里去,所以300万年来人类只有一个动作,就是寻找。可是定居之后?今天播的种子,6个月后才能收获,就意味着他必须学会忍耐和等待,这不是一件小事情。当人类学会忍耐和等待,当人绑在土地上,绑在茅舍周边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生活的时候,所以人的心智结构发生了悄然的变化,这个变化就是我们今天能感受到的,对神明的崇拜,需要借助于超自然的力量让他能保证明天吃上饭,学会了应付无所不在的危机、战争、掠夺、厮杀,近距离的征伐开始了。

  正是这样一个巨大的心智的改变,直到今天,我们迎来了互联网,迎来了人工智能。但是非常要命的是,我们脑海中驻留的这个操作系统并没有发生更大的变化,我们面对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时代就是Cyborg,人机合体。在我们过去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人的心目中,工具只是人自然的延伸,是人的身外之物。但是今天,如果我们即将面对这样一个未来,即将面对一个人机合体的世界,即将面对浑身上下布满上百、上千个传感器,即将面对你所拥有的界面,你今天熟悉的交流的界面悄然消失。在这么一种历史剧变的当口,请问男性又会演化成什么?女性又会演化成什么?其实我认为这个问题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男女的坚信,这两种性别的关系将会发生什么样的根本性的变化。

  所以我把这四个问题叫做复杂世界的根本问题,我们今天面临一个充分互联的世界,今天面临一个人和机器、机器和机器、人和人都充分互联的世界。

  第一要涌现诸多的新物种,这些新物种并不是我们过去看的那种傻乎乎的机器人,只能为我们所驱使和支配,是我们的奴子,忠实的执行着人类的指令,不是这样的一种关系。所以很多朋友都觉得AlphoGo是一个很大的标志,意味着机器已然具备了独立进化的可能。所以我们的问题是,机器会不会比人更多的觉醒呢?这是第一个问题,新的物种将会涌现。

  第二个问题,心智升维,认知重启。我们今天每个人都经过了10多年学校的训练和若干年工作生活的磨砺,所以你已经养成了看这个世界的眼光和解释这个世界的话语体系。你的政府固然跌宕起伏,充满挑战,但是基本上你是自洽的,你的精神世界不会崩溃。但是互联网来了,黑科技来了,它不止是工具,它会继续侵占过去属于人类的精神世界,它会透过精神世界来掌控你的肉体世界,那个古老的灵魂和肉体的关系问题再次摆在人们的面前。所以我们的认知需要重新启动,重新升维,而这个重新启动并不是像汽车抛锚那样重新打火就可以完成,汽车抛锚重新打火,操作系统并没有发生变化,那只是一次物理重启,这次是心智结构的重启。

  第三轴心文明以来,或者说定居文明以来,人类养成了一个顽固的习性,就是相信确定性,或者叫定数崇拜。生活在这个世界中,我们需要确定性,需要按照感,没有安全感,人会惶惑、焦虑、游移不定,会抑郁。所以我们生活在一个确定性的世界中,觉得信心满满,朝气蓬勃,知道明天有盼头,太阳照样升起。可是互联网之后,这种状况还能走多远?今天我们每个人每对五个账号、三个账号已经不胜其烦。未来的孩子们面对的不是五个账号这么简单,他会有五重生命,五重生活。他的每一条数字生命都是鲜活的,有血有肉的,有情感的,他的每一条数字生命都不止是他的一个简单化身,他要学会和他的那些化身周旋相处,每一条数字化身都会有自己独立的人格。所以我们今天的人们,当遭遇生活的打击、事业的坎坷之后,我们已经狼狈不堪或者疲倦万分。我们真的要想一想,未来的孩子们他们的挑战比我们更加深远,因为他们将会面对多重人格、多样人生、平行世界的挑战。而这个世界,这样一种虚体世界和实体空间交织在一起的世界,关于这个世界的解释系统,图书馆告诉不了他,父母亲的经验完全失效,过去积累起来的知识体系一点都不好使,怎么办?还要靠孩子们自己。

  第四意义问题。我们每个人都天然的以为这个世界是有意义的,段老师,你这么说,难道这个世界没有意义吗?且慢,我们不要用有没有,黑与白这样的两分法看这个复杂的问题。我们的意义过去是怎么生产出来的?我把它叫像啤酒罐和矿泉水瓶一样,是预制生产的。想一想是不是这样?不管是心经、圣经、古兰经,不管是亚里士多德的著作还是孔子的《论语》,后代有多少人一代代的透过这些经书,又通过王阳明式的知行合一的实践去发掘这个世界的意义?但是我们终究在心里面暗藏着一个假设,这个世界是有意义的。未来的平行空间,虚拟世界和真实世界,当它交织在一起的时候,你那种非常踏实的自我感、主体感,或许会逐步的分崩离析。意义不再能够预制灌装,意义不再是写在书本里的答案。对于我们应试求答案走了20多年过来的孩子们来讲,这一定是一个巨大的考验。我的问题是,假如这个世界没有答案,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假如这个世界的答案不可能立刻给你,你还能觉得生活那么有滋有味吗?生活的滋味又是什么东西?

  所以这四个问题我把它叫做复杂世界的基本问题,这些问题与轴心文明以来的问题完全不同。轴心文明以来的问题有一个非常鲜明的特征,就是寻求确定性,不停的寻求这个世界的终极答案。所以这是很多男性思想家,男性学者的一个根本特征,女性也不幸被裹挟在这样的齿轮之下,学会了摆事实,讲道理。这个对不对?对,但是不够,未来的世界不是靠这种方式来应对的。

  这是我的最后一张片子,这张片子的照片是第五届乌镇戏剧节上一个俄罗斯剧组演出的剧作,是普希金的一个著名的抒情的诗样的歌剧《欧根·奥涅金》。这个作品表达的内容非常简单,两个男主人公,两个女主人公,爱情、决斗、出走、相逢、表白,这都是过去两百年来有关古典格局、小说、戏剧舞台上不停出现过的主题。但是这次在第五届乌镇戏剧节上的这个版本,跟过去的版本不同。普希金的作品过去男主人公是大家批判的对象,但是今天这个版本,把焦点投向了女主人公,大家重新阅读他的剧作发现,在这4个人物之间,跌宕起伏的情感纠葛之中,只有这位女主人公是鲜活的,有血有肉的一个人物,而其他的都是被裹挟在巨大的话语齿轮之下的被动的奴隶。

  所以我认为,在今天的世界我们重新面对互联网的时候,单一靠那些硅谷的天才们,单一靠那些英雄的码农们,单一靠那些勇敢的企业家们,致力于创新的企业家们是不够的。或者再退一步,诸多的女性朋友和男性朋友一起,在创新、创业,编制这个世界,改造这个世界,创造财富,创造美好生活的道路上,携手并肩,开疆拓土,这也是不够的。我们需要面对一个绕不过去的话题,就是重新思考性别,重新思考什么是男人,什么是女人。否则我们很难面对今天已经出现的层出不穷的社会现象就是单身和多性别取向在增加,我不是批评他们,我觉得不需要批评他们,要思考。要思考他为什么在当今社会中,当今社会的物质如此丰裕的条件下,我们日益的倍感精神世界的枯竭?

  我把这些词汇念给大家听一听,这些女性在不同的年代这样说,林徽因,她的著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这样写,“如果我的心是一朵莲花,正中擎出一支点亮的蜡,荧荧虽则单是那一剪光,我也要它骄傲的捧出辉煌”。

  张爱玲,《炎樱语录》说,“我的朋友炎樱说,每一个蝴蝶都是从前的一朵花的鬼魂,回来寻找它自己”。

  萧红《呼兰河传》里面有这样一段话,花开了,就像睡醒了似得,鸟飞了,就像在天上望似得,虫子叫了,就像虫子在说似得,一切都活了。要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怎么样就怎么样,都是自由的。

  这三位大致在一个年代,还有一位美国人保罗·约翰逊的《阿特拉斯耸耸肩》这个作品中写了这样一句话,“我以我的生命以及我对他的热爱发誓,我永远不会为别人而活,我也不会要求别人为我而活”。

  山本文叙,日本的一位作家,在另一种兰里面有这样一段话,“这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依然做着我不敢做的事,或者我想过的生活。

  这些都是伟大的女性作家,在座的各位朋友们,你们从这些里面听到了什么呢?我个人听到的很难用一个词语来解读,五味杂陈,但是我愿意从我男性的角度说这样一件事情。过去2500年以来,男性和女性的关系是扭曲的,是极度扭曲的,扭曲的愈发难以回头。追求、征服、力量、速度,似乎是男性的符号。温柔、体贴、感性似乎是女性的符号,美丽。但是互联网Cyber空间,怎么样把这两种特质打碎又捏在一起呢?我们不知道,但是我们需要一起来思考。所以这张片子,其实他们也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向一位伟大的德国思想家歌德致敬,歌德在他的《浮士德》里面最后写了这样一句话,“永恒的女性领导人们飞升”,这个女性不是一个简单的生命意义上的性别符号,指的是一种力量,指的是一种方式,指的是一种思想。

  我们已经被理性中心注意,被统治的时间太久了,这个世界是一种男性符号占据绝对地位的世界阿伦特说,当我们谈女性主义的时候,已经纳入了一种男权的范畴。所以今天已经不是这么简单的看待一种性别,看待人类的这两种存在,今天需要面对更加有挑战性的未来的时候,不能用我们过去的操作系统作为支点,这就是我想说的认识重启,需要知识重构,不是坐在书斋里面,不是写在纸头上,是需要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中都会折射出它的影子,而我们有没有这种眼睛能看到它?

  所以我认为,这个时代的大幕已经打开,脚步声一天紧似一天,我们在不停的剁手的过程中,需要创业、旅行、阅读的过程中,重新勇敢的面对这样一个基本的问题,男性和女性未来到底意味着什么?谢谢大家!

(责任编辑:李佳佳 HN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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